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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强罪犯分类研究 提高教育改造质量

发布时间:2015-07-31 文章来源: 文章访问量:


中国监狱工作协会会长 范方平

 

由中国监狱工作协会主办,上海市监狱管理局、监狱学会承办的“罪犯分类问题研究”理论研讨会,今天在上海召开了。这次研讨会是中国监狱工作协会为深入学习贯彻党的十八大和十八届四中全会精神,紧紧围绕监狱工作中心任务,重点探讨如何进一步加强罪犯分类研究、促进教育改造质量提高而召开的一次很有意义的研讨会。

 

各省(区、市)监狱协(学)会和有关单位高度重视此次研讨会,认真组织广大监狱理论研究和实务工作者积极调研、踊跃参与,一共有24个省(区、市)、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监狱协(学)会以及中央司法警官学院等单位,报送了87篇较高质量的论文。在此基础上,中国监狱工作协会评选出了55篇获奖论文,其中获奖论文已经编印成书发给了大家。在随后的研讨中,希望大家围绕“罪犯分类”这一主题,充分阐述真知灼见,积极踊跃研讨交流,使我们的会议真正开出水平、开出成果。

 

下面,我就如何进一步加强罪犯分类研究,提高教育改造质量,谈几点意见,供同志们参考。

 

一、深刻认识加强罪犯分类研究的重要意义

 

罪犯分类是监狱管理教育罪犯的一项基础性工作,加强对罪犯分类问题的研究,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一)加强罪犯分类研究是贯彻落实十八届四中全会精神的必然要求。习近平总书记在今年421日听取吴爱英部长关于司法行政工作的汇报时,做出重要指示,对进一步强化监狱内部管理等工作提出了新的更高要求。不久前闭幕的党的十八届四中全会,做出了全面推进依法治国,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治体系,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的重要决定。习近平总书记的重要指示和十八届四中全会的重要决定,为监狱工作改革发展指明了前进方向。新形势和新任务,要求我们必须坚持监狱工作指导思想,进一步改革和创新管理教育模式以及方法手段,确保监狱持续安全稳定,不断提高教育改造质量。而加强罪犯分类问题研究,在对罪犯进行科学分类的基础上进行有针对性的分类管理和分类施教,完全符合现阶段监狱管理教育罪犯工作的现实需要,显得愈发重要。

 

(二)加强罪犯分类研究是构建监狱安全稳定长效机制的有力保障。政法工作的主要任务是维护社会大局稳定、促进社会公平正义、保障人民安居乐业,其中维护社会大局稳定是基本任务。前不久中央政法委召开的平安中国建设会议,提出要切实履行职能,以法治为引领深入推进平安中国建设,为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治体系、社会主义法治国家,为确保人民安居乐业、社会安定有序、国家长治久安做出新贡献。监狱机关作为国家刑罚执行机关,担负着维护社会安全稳定的神圣使命。截止2013年底,全国监狱押犯近xxx万人,为50年来最高峰,监管安全形势十分严峻。加强罪犯分类研究,有利于监狱对罪犯实现扎实有效的分类管理,为构建监狱安全稳定长效机制奠定坚实基础,使监狱能更加有力地应对各种复杂局面和严峻考验,充分发挥职能作用,切实维护社会安全稳定。

 

(三)加强罪犯分类研究是提高教育改造质量的重要基础。“惩罚与改造相结合,以改造人为宗旨”,是我们的监狱工作方针,也是我们教育改造罪犯的理论指导和实践基础。以教育改造为中心,不断提高教育改造质量,最大限度地预防和减少违法犯罪的发生,对于维护社会和谐稳定,推进平安中国建设,发挥着重要的积极作用。但是,教育改造罪犯是一项复杂而艰巨的系统工程,需要我们努力探索改造规律、积极运用科学方法,才能不断提高教育改造质量。罪犯分类正是教育改造罪犯行之有效的基础性工作。加强罪犯分类研究,对罪犯进行科学分类,在此基础上根据不同罪犯的改造需求,对罪犯实行个别化、差异化教育,采取有针对性的矫治措施,能有效深化和提高教育改造质量。

 

(四)加强罪犯分类研究是贯彻宽严相济刑事司法政策的有效途径。宽严相济刑事司法政策,是我们党和国家重要的司法政策,也是监狱工作要遵循的重要依据。对罪犯实行科学分类,一方面,按照不同刑罚和危险程度依法适用宽严有别的关押、管理措施,体现刑罚罪行相适应的原则。另一方面,将老弱病残、女犯、未成年犯等特殊罪犯群体单独关押,根据不同生理特点实施刑罚,体现人道主义原则。此外,在罪犯科学分类基础上,将分级处遇贯穿刑罚执行全过程,充分体现宽严适度的原则,能有效调动罪犯的改造积极性,促进监狱秩序的稳定和改造质量的提高。

 

(五)加强罪犯分类研究是顺应国际行刑发展潮流的现实需要。罪犯分类起源于西方国家,经过了数百年发展。目前,西方发达国家已经形成了较为成熟的罪犯分类制度,在分类调查的基础上,按照科学的分类标准将罪犯分类关押,实施分级处遇,采取不同的矫治管理措施。罪犯分类制度业已成为国际行刑的主流做法和发展的主要方向,呈现出广泛性、规范性、科学性和组织性的特点。我们的监狱工作在改革发展过程中,有鉴别的学习和借鉴境外先进经验和成熟做法,加强罪犯分类研究、实现罪犯科学分类,既是顺应国际行刑发展潮流的现实需要,也是提升监狱工作水平,实现从粗放型传统监狱向精细化现代监狱发展的有效途径。

 

二、我国罪犯分类工作发展现状

 

罪犯分类制度并不是近年来才出现的新事物,伴随着现代意义上的监禁刑在十六世纪欧洲的起源,罪犯分类制度从萌芽到不断完善,也经过了漫长的发展历程。早在1595年,荷兰政府将阿姆斯特丹的维兹拉修道院改为女子监狱,实行男女罪犯分押,成为罪犯分类制度的萌芽。18世纪中期,英国监狱改革家霍华德提出要根据罪犯的性别、犯罪的严重程度、精神健康状况等,对罪犯实行分别关押。1773年,美国建成沃尔特街监狱,根据罪犯的犯罪性质实施分别关押。1872年,国际监狱会议召开,对罪犯分类制度、累进处遇制度等行刑制度进行了广泛探讨,推动了罪犯分类制度的发展。1928年,美国成立了分类委员会,由专职人员对受刑人进行个别调查,根据调查结果确定个别化处遇。1931年,美国监狱协会进而成立了受刑人个别调查及分类处遇委员会,制定了《矫治机构分类纲要》。这一时期,英国、德国、日本等国家也都大力推进罪犯分类制度为主要内容的监狱制度改良。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罪犯分类制度取得了较快发展,分类理论、方法、体系得到了进一步创新和完善。1950年,第十二届国际刑法和刑务会议上,对分类制度概念作了规范,即“首先按年龄、性别、前科、精神状态等因素的不同,将罪犯分别集中关押在特殊的监狱内,然后再在各监狱内将罪犯细分成各种小组。”经过长期的发展,以美国为代表的西方发达国家形成了较为成熟和科学的罪犯分类制度。虽然各个国家对分类制度的理解和界定不尽相同,但是罪犯分类制度已成为西方发达国家监禁刑执行的一项基本制度,也是监狱实现个别化行刑的一条重要途径。

 

我国真正具有现代意义上的监狱和监禁刑始于清末监狱改良运动,但是在我国古代数千年的牢狱制度中,一些囚犯分类的形制与现代罪犯分类制度也有类似之处。汉朝就出现了关押不同特定类型人员的专门监狱,如囚禁皇族有罪者的内宫狱、囚禁禁宫女官的掖庭狱、囚禁军人的上林狱和都船狱等专门监狱。隋唐时期继承和发展了汉代的分类管理制度,明确规定“囚徒贵贱,男女异狱”,即依照囚犯身份不同分别关押,并实行男女分狱。宋元明清的囚犯分类基本承袭旧制,但也有发展创新,如宋朝不仅实行男女分狱,而且女囚由老年妇女看守;明朝将监狱分为内监和外监,轻重内外囚犯分别关押。清朝末年的监狱改良运动使现代意义上的监禁刑制度登上了中国的历史舞台。清政府组织编订了《大清监狱律草案》,其中仿照西方国家制度规定了分类拘禁制度。民国北洋政府时期,颁布了《中华民国监狱规则》,对罪犯分类制度也作了规定;国民党统治时期,进一步借鉴西方国家罪犯分类制度,将羁押少年犯的少年监狱、羁押未决犯的看守所与普通监狱分离,还设立了军人监狱、反省院、集中营和感化院等特殊监狱体系。

 

新中国成立以后,人民政府接管国民党政府遗留下来的监狱,开始了新中国的劳动改造工作。1954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改造条例》颁布,其中规定对已判决的犯人应按照犯罪性质和罪行轻重,分设监狱、劳动改造管教队、少年犯管教所关押改造。1956年,公安部十一局《关于对犯人实行分类分押制度中的几个问题的通知》,规定“对犯人实行从严、一般、从宽三种不同管理制度”,实行分级处遇。1962年,公安部制定的《劳动管教工作细则(试行)》进一步规定“对各类罪犯分别编队、分别关押、区别对待,并对不同性质的罪犯分别的、有步骤的进行政治、文化和技术教育”,罪犯分类制度逐步步入正轨。

 

改革开放以后,1981年召开了第八次全国劳改工作会议,开始进行劳改工作改革。1989年,司法部在上海市召开全国监管改造工作会议,肯定了上海市白茅岭劳改农场分类改造的工作经验,初步确定了“分押、分管、分教”的罪犯分类和处遇模式,并将其作为新形势下强调监管改造工作、提高改造质量的重大举措推广。经过两年试行,1991年,司法部劳改局在《对罪犯实施分押、分管、分教的试行意见(修改稿)》中明确了“横向分类、纵向分级、分级处遇、分类教育”的基本思路,全国监狱罪犯“三分”工作全面开展。1994年颁布实施的《监狱法》,进一步规定“监狱对成年男犯、女犯和未成年犯实行分开关押和管理,对未成年犯和女犯的改造,应当照顾其生理、心理特点。监狱根据罪犯的犯罪类型、刑罚种类、刑期、改造表现等,对罪犯实行分别关押,采取不同的方式管理。”第一次以法律的形式将罪犯分类制度确定为监狱工作的重要制度。2003年颁布实施的《教育改造工作规定》(司法部令第79号)第二十条规定“监狱应当根据罪犯的犯罪类型,结合罪犯的危险程度、恶性程度、接受能力,对罪犯进行分类,开展分类教育。” 2007年司法部印发了《教育改造罪犯纲要》,其中提出“要根据不同类型、不同罪犯的实际情况,实施分类教育和个别教育”,并在随后下发的《监狱教育改造罪犯工作目标考评办法》中对实施分类教育的机构、人员和工作效果进行了标准量化。根据这些法律法规,逐步形成了我国监狱的罪犯分类制度:按照罪犯的性别、年龄,把罪犯分为男犯、女犯和未成年犯分别关押;按照罪犯的刑期长短,把罪犯分为重刑犯和轻刑犯分别关押;按照财产型、暴力型、性欲型和其他类型的犯罪性质,监狱内部相对集中关押进行管理教育;按照罪犯的改造表现和服刑时间,结合犯罪性质和危险程度,将罪犯实行从严、一般、从宽分级处遇。

 

随着监狱工作的改革发展,近年来罪犯分类制度也不断创新发展。2007年,司法部等五部委《关于进一步推进监狱布局调整工作的意见》中,提出“根据对罪犯管理和改造的需要,逐步按照高度、中度、低度三个戒备等级对监狱进行分类建设和管理;根据押犯构成情况,按照分押分管的要求,新建或改建部分关押女犯、未成年犯、涉毒犯、特殊病犯、老残犯等监狱和监区。”各地参照新的《监狱建设标准》,新建或改建了一批中度戒备、高度戒备监狱(监区),分别关押不同危险程度的罪犯,采取不同的管理教育措施。多数省(区、市)因地制宜进一步推进了专门的老残犯、艾滋病犯、涉毒犯、职务犯、新收犯、出监监狱或监区的建设。如,北京市延庆监狱专门关押改造老病残犯、上海市设立专门的新收犯监狱和关押短刑犯以及临释犯的五角场监狱、湖南省将星城监狱作为专门出监培训监狱。

 

总的来看,经过六十多年的发展,我们的罪犯分类工作进行了许多有益探索,积累了不少成功经验,取得了长足的进步。一是罪犯分类法律制度体系初步建立,以《监狱法》为统领、以司法部部颁规章和规范性文件以及各地规范性文件为支撑的法律制度体系基本保障了罪犯分类工作的规范运行。二是监狱分类更加完善,除男犯、女犯监狱和未成年犯管教所以外,按照警戒程度和功能区别,新建、改建一大批监狱,监狱类型更加丰富,功能不断细化。三是罪犯分类管理更加规范,监狱内部按照犯罪类型、犯罪性质和特殊需要,建立专门监区,采取专门管理措施,突出管理重点。四是罪犯分类教育更加科学,在充分发挥个别教育等行之有效的传统教育手段基础上,积极将心理矫治、个案管理和循证矫正等新举措引入罪犯分类教育。但是也要清醒地看到,我们的罪犯分类工作仍然比较简单和粗放,还有很多方面值得进一步研究和完善。一是法律法规体系不够完善,多为原则性的规定和要求,且散见于《监狱法》、司法部部门规章和规范性文件,与形势发展也不相适应。二是分类机构和工作人员不够专业,基本没有严格意义上的分类机构和具备专业知识的专职工作人员。三是分类标准和程序不够科学,可供借鉴的分类标准过于原则和粗放,也缺乏必要的动态分类。四是分类管理教育措施不够系统,各地分类管理教育方法和效果千差万别。五是相关理论研究不够深入,理论基础较为薄弱,对实践的引领和指导作用不强。 

 

三、我国罪犯分类工作的发展展望

 

在《全国监狱工作“十二五”时期规划发展纲要》中,监狱与罪犯分类制度被明确列入“十二五”时期监狱工作着力完善的七项制度之一。作为监狱理论研究和实务工作者,深入研究、不断完善罪犯分类制度,既是我们的责任也是我们的义务。

 

(一)进一步加强法制建设,健全完善罪犯分类工作的法律体系。目前罪犯分类工作虽有法律、法规以及规范性文件作为基本支撑,但是还没有真正形成操作性较强的完善制度体系,在很多方面还需要深入研究,以逐步建立和完善罪犯分类工作的基本制度体系,为罪犯分类工作实践的法制化、规范化开展奠定制度保障基础。比如,在十八届四中全会精神指引下,应推动《监狱法》的修改和完善,乃至研究制定统一的《刑事执行法》,解决罪犯分类工作实践中遇到的一些规定过于原则、内容落后时代发展等问题。还要总结工作实践中取得的成功经验,推动修订或新出台配套的部门规章和规范性文件。通过不断健全完善法律制度体系,保障罪犯分类工作科学、规范运行。

 

(二)进一步完善分类体系,大力提高罪犯分类工作的科学性。实现罪犯科学分类,必须适应改造罪犯的工作需要,遵循改造罪犯的客观规律,科学制定罪犯分类标准、分类方法和分类程序,构建完善的罪犯分类体系。制定科学、全面的罪犯分类标准,不仅依据罪犯的性别、年龄、犯罪性质等因素,还要综合考量其危险程度、人格特征和矫治需求等因素。既要有效预防交叉感染,又要防止深度感染。在充分的前期调查基础上,借助心理测验、智力测验和职业能力测验等评估工具,对罪犯进行科学合理的分类。要丰富分押分管分教内容,根据罪犯分类类型将其分入不同监狱的不同监区,细化处遇措施,结合罪犯性格特点、成长背景、犯罪类型、恶性程度等制定有针对性的、个别化的管理矫治计划。通过科学有效的罪犯分类工作,最终达到将罪犯按照不同警戒程度分类关押、不同管理措施分类管理、不同改造计划分类教育,实现将其改造成为守法公民的最终目标。

 

(三)进一步推行动态分类,将罪犯分类贯穿教育改造全过程。教育改造罪犯是一个复杂而漫长的过程,罪犯危险程度、心理状态、身体状况、认知水平等因素不是一成不变的,而是随着改造过程的进展不断变化的,甚至因突发事件会出现突然波动。相比国外普遍采取的较为科学合理的罪犯分类动态调整模式,我国目前监狱罪犯分类还基本是一次分类持续教育改造全过程。这种相对僵化的静态分类模式,显然不能满足教育改造工作的现实需要。要大力推行动态分类调整模式,将罪犯分类贯穿教育改造全过程,不仅在新收犯阶段实施初始分类,确定关押监狱;还要在分押到指定监狱之后进行二次分类,确定关押监区;在教育改造过程中,定期或根据罪犯实际情况和工作需要,适时实施调整分类;直至刑满释放前,根据改造评估结果和刑释后需要,采取释前分类。还要针对现时普遍实行的集中统一劳动改造模式,创新研究动态分类新机制,谋求教育改造新成果。

 

(四)进一步完善人财物保障,切实加强罪犯分类工作的基础保障。要建立罪犯分类经费保障机制,既要结合监狱警戒程度和专业分工的不同,制定不同类别的狱政设施、办公等经费保障标准;也要依据改造罪犯处遇的不同,制定不同类别的罪犯生活、教育和医疗等经费保障标准。要研究建立专门的组织机构,现实可行的可将各地现有新收犯监狱(监区)改建完善为收押分类中心,除进行正常的入监教育以外,由犯罪学、心理学、精神病学、医学等应用型专业人士组成调查委员会,对新入监罪犯进行调查评估,确定分类类别。各监狱也要有专门的机构,建立一支相对专业的与罪犯分类工作相适应的警察队伍,从事动态分类和管理教育工作。只有做好人财物的基础保障工作,罪犯分类工作才能扎实有效地开展。

 

(五)进一步深化理论研究,为罪犯分类工作提供智力支持。理论来源于实践,它并不仅仅是对实践经验简单的概括和总结,更重要的是对实践的超越。几十年来我们的罪犯分类工作就是在实践中不断探索、不断总结、不断发展。但是必须看到,目前对罪犯分类工作的理论研究比较薄弱,罪犯分类理论已经不能完全适应形势的发展和罪犯分类工作的实践需要。监狱协(学)会要充分发挥自身职能作用,引领广大监狱理论研究和实务工作者,针对新情况、新问题,进一步深化罪犯分类理论及方法研究。如,高、中、低度戒备监狱的建设标准以及管理制度、改造模式、设施配备等问题;深化“三分”工作,完善罪犯分类标准和分级处遇,设计与之配套的改造内容和矫正项目;监狱功能专门化后,如何实现专业化管理;《刑法修正案(八)》规定的限制减刑罪犯中的涉恐、涉黑和邪教类首犯等高危罪犯的分类管理教育措施,等等。这些罪犯分类工作面临的热点和难点问题,都需要我们深入开展理论研究,为实务部门提供现实可行的智力支持。

 

(六)进一步学习借鉴境外成功经验,丰富和完善罪犯分类工作。无需讳言,罪犯分类制度起源于、也成熟于西方发达国家,我们的罪犯分类工作也是在学习借鉴境外经验做法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经过数百年发展,西方发达国家罪犯分类制度的理论、方法、体系已经非常成熟和完善。因此,应当开展多层次、多渠道、多领域的交流,推进和其他国家地区监狱矫正机构、组织的合作,充分了解罪犯分类工作的最新动态,积极学习借鉴其他国家和地区的先进经验和做法,以推动我们的罪犯分类工作创新发展。如,美国几乎所有监狱都设立了入监诊断中心,新入监罪犯必须接受调查、测试、考核和评定以后进行分类。加拿大按照评估结果将罪犯分别关押在高度、中度、低度和混合戒备等级监狱,并配备相应标准的管理经费。瑞士不仅按照性别、危险程度分类,还要将初犯和惯犯分监,对高度危险的罪犯单独关押并且每6个月还要重新评估一次。西班牙将罪犯分为三个处遇级别,在出狱探亲、生产劳动、改善生活等方面体现待遇区别,并且实行动态评估。这些方面都值得我们研究学习并加以借鉴,以完善和发展我们的罪犯分类工作。

 

这次会议召开得到了上海市监狱管理局、监狱学会以及青浦监狱的大力支持,我代表中国监狱工作协会和与会的代表,向他们表示衷心的感谢。

 

注:这是中国监狱工作协会会长 范方平在2014124日“罪犯分类问题研究”理论研讨会上的主旨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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